穆元湛这边既然已经信以为真了,一会儿他若再问自己就还这么说,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趁着这个劲儿彻底痛过他也就能慢慢走出来了,不能在一起的两个人谁也别再惦记谁,也好。
很快两三个太医跑着去往偏殿,不消片刻穆元修也赶来,看着三个太医轮番把脉,最后得到一致的答案。
“皇上,昭王殿下乃是心脉郁结太久,又加突然急火攻心所至的吐血。吐血倒是无大碍,只是昭王的身子郁结过重,长此下去,怕身子终会出什么大问题,故还是请王爷把心结打开,保重身子才是。”
可不就是说吗?
许秋鸣心里憋气,可不是么,都已经快半年的时间了,整日不是闷着便是醉酒,要不就是不要命地练功,哪个好人能经得住这么造呢!
太医交代完让穆元湛保养身子的具体事项便退出了暖阁。
穆元修盯着坐在椅子上依旧眼无神色的七弟,悠悠叹了一声,随后看向站在一旁的沈伯庸。
他来的时候便听公公说个大概,知道穆元湛是因为沈伯庸说的那句话才吐了血,他看沈伯庸的眼神便有了三分的不愉快,早知道就先不恢复他的官职了。
随后又向穆元湛道:“七弟,你先别上朝了,身体要紧,赶快回府好好躺平了养着,晚上的除夕宴朕会让人送到你的府上去。”
穆元湛此刻的身子无力,脑袋昏沉,确实是坚持不到晚上的,便就先出了宫。
穆元修让许秋鸣把人送回去。
东风夜放花千树,又是一年万家灯火。
满城百姓都在院子里等着看皇宫方向升起的烟火。
穆元湛从宫里回来已经躺了整整一日,许秋鸣现在还没有离开。
一个公公带着两个小太监送来了宫里的年夜饭。
高公公已经热好,又端到了穆元湛的寝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