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男人是靖安王旧部,上个月在粮铺后巷撞见过运'药引子'的马车——"
喉间发闷的瞬间,宋明允的瞳孔缩成针尖。
他想起刘氏耳骨上那道刻痕,想起赵德贵说的"每月初一送药引子",想起地窖里三具尸体袖口的火焰纹——原来不是巧合。
"松手。"他扯住张老三的手腕,触感像攥着根老树根。
银勺突然逆着骨缝扎进对方掌心,"嗤"地腾起一缕青烟。
张老三惨叫着后退,掌心赫然嵌着白色结晶,在火把下泛着冷光,"砒霜?"
"检测到大规模毒物反应。"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响,震得他太阳穴突突跳,"建议立即撤离。"
宋明允抹了把嘴角的血,盯着张老三掌心的结晶笑了:"粮铺碾米是幌子,磨的是砒霜粉吧?
刘氏丈夫发现地窖运毒,你们就把他做成溺亡案——尸体泡水里三天,谁能看出是中毒?"他扯过地上的王旗,金线在火光里刺得人眼睛疼,"这旗子上的龙纹,该不会是......"
"咚——"
地窖外传来闷响,像是什么重物砸在青石板上。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渐次连成一片,像千军万马在叩门。
张老三捂着手后退两步,嘴角咧出狞笑:"宋县令,你猜此刻靖安王府有多少毒米正在运往京城?
等那些粮车进了御膳房......"
宋明允的后颈沁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