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马六抄起腰间短刀,刀疤因暴怒而扭曲,"老子这是祖上传的老货——"
"那老货该验验毒!"张老三突然从怀里抖出半页泛黄的纸,残页边缘还沾着疑似血渍的暗斑,"《洗冤集录》说'铜绿遇毒则现青',您这钥匙串上的铜锈......"他抄起案上醋罐往钥匙串上一泼,青绿色锈迹"嘶啦"窜开,像条毒蛇缠上金属,"砒霜!"
"阿贵是被你们用带毒的钥匙串敲死的!"春桃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了进来,披头散发地抱住阿贵尸体,眼泪砸在尸体僵硬的手背上,"我男人欠赌债是给妹妹抓药!
你们逼他写借据,他不肯,你们就......"她突然扯开阿贵的衣领,后颈处有道青紫色淤痕,形状正和钥匙串的铜环吻合。
"臭娘们!"马六挥刀要砍,却听"咚"地一声闷响——张王氏举着擀面杖砸在他手腕上。
老妇人脸涨得通红,擀面杖磕在青砖上迸出火星,"我就说这木头沉得邪乎!
原来灌了铅!"
马六疼得刀当啷落地,突然狰狞一笑:"张老东西,你儿子在我赌坊当学徒吧?
上个月他欠的三十两银子......"
张老三的骨尺"啪"地掉在地上。
老人佝偻的背突然挺直,浑浊的眼睛里烧着火:"明允,我儿子确实在赌坊......他说要学管账,可前天他托人带话,说看见马六往米缸里掺......"
"系统定位完成!"机械音炸响的瞬间,宋明允抓住张老三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