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捡起来,照着钱有财掌心插进去:"噬心蛊遇银器会反噬!
你藏在村祠地窖的'安平'木箱里,装的该是靖安王的......"
"住口!"钱有财突然发出破锣似的嘶吼。
他耳垂上渗出黑血,原本刀疤的纹路竟慢慢扭成"王"字形状,"那是老王爷的......"
系统提示音炸响在识海:"检测到噬心蛊毒素与砒霜混合,毒性增强200%!"宋明允太阳穴突突直跳,余光瞥见张王氏举着擀面杖冲过来,杖头还粘着刚才砸顶棚时的茅草。
"这蛊术早该随靖安王入土!"张王氏红着眼眶,擀面杖裹着风砸向燃烧的秘卷。
绢帛被火苗舔舐的瞬间,浮现出一行血字:"需取王族血脉祭坛"。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周婶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怀里的襁褓被钱有财拽住了一角,裹孩子的蓝布带正被他指甲抠得变形。"娃娃父亲是靖安王后人!"钱有财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浑浊的眼睛里泛着疯癫的光,"只要用他的血开祭坛,老王爷就能......"
"放屁!"宋明允抄起镀银解剖勺抵住婴儿脚踝。
他能感觉到小家伙的脚腕细得像根葱管,皮肤下的血管正随着心跳轻轻跳动。"卫字营铁牌上的'安平'二字,和你锁芯木牌是同源刻刀。"他压着嗓子,每个字都像淬了冰,"若敢伤及无辜,我现在就让绿焰顺着你血脉烧进心脏——信不信我数到三,你胳膊肘的蛊虫就能啃到肺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