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暗香浮动疑踪现

"怕什么?"宋明允抄起茶盏喝了口冷茶,"怕靖安王旧部灭口?

怕宗人府的鹰犬盯梢?

本县怕的是......"他指了指腰间的系统,"怕系统扣我寿命。"

晨雾未散时,宋明允站在县衙后院的老槐树下。

他摸着树干上道半寸深的刀痕——那是昨夜陆沉试刀时留下的。

阿秀捧着一叠画像从月洞门进来,发间的布帛用银簪别得规规矩矩,却遮不住底下泛青的皮肤——她一夜没睡。

"废宅在城北三十里。"宋明允展开地图,指尖点在一片墨点上,"影卫的暗桩,方文说他被拷问时听见'义子'二字。"

陆沉的刀突然出鞘三寸,寒光映着他紧绷的下颌线。

张老三揉着腰从偏房钻出来,官服的腰带歪在腋下,手里举着张染了茶渍的名单:"大人,兵部那老匹夫果然把名单锁在第三层抽屉,钥匙就挂在裤腰上——"他突然噤声,因为宋明允正盯着名单最后一行。

"李延钊。"宋明允念出那个名字,"兵部尚书义子,春祭当日三次出入乾清宫。"

阿秀的布帛又滑下来半寸。

宋明允没去帮她别,只是把地图卷成筒敲了敲掌心:"今晚戌时,废宅见。"他转头看向陆沉,"你带刀,张头带迷烟,阿秀......"他顿了顿,"你带那封密信。"

暮色再次漫进县衙时,宋明允站在门廊下。

他摸出怀里的铜牌,和阿秀那枚并在一起——缺口严丝合缝,像两瓣被掰开的核桃。

系统在袖中震动得发烫,寿命条的数字依然是80年,可数据流里已经翻涌着血的颜色。

"走。"他把铜牌揣回怀里,"戏,该进入下半场了。"

城北的废宅在暮色里投下巨大的影子。

风卷着荒草从断墙缺口钻进来,撞在残碑上发出呜咽。

宋明允摸了摸腰间的系统,突然笑了——他听见了,废宅深处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还有某个熟悉的,带着倒刺的刑具,正在黑暗里轻轻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