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家的人倒吸一口凉气,钟二爷更是差点跳起来——这小子疯了?敢跟圣影堂抢东西?
圣堂主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震耳的狂笑,胸毛都笑得发颤:“你的?哈哈哈哈!小子,俺看你是活腻了!知道俺是谁吗?敢跟俺圣影堂抢东西,你有几条命?”
铁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何欢面门。
圣堂主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显然把刚才丢的面子全算在了这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头上。
何欢甚至没挪动脚步,只是微微偏头,铁棍几乎是擦着他的耳廓过去的,带起的劲风刮得他鬓角发丝微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陡生!
一直站在圣堂主身后的银饰女人动了。
她的动作极快,谁也没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
只听到“唰”的一声锐响,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
她手腕上那枚最细的银环,竟像被无形的力量催动,化作一道寒光掠过圣堂主的脖颈!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
圣堂主的身体僵住了,握着铁棍的手无力地垂下,铁棍“哐当”落地。
他的脑袋在脖子上晃了晃,随即“咕噜”一声滚落在地,那双瞪圆的眼睛里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愕。
无头的尸身晃了晃,轰然倒地,滚烫的血溅了周围几个黑衣汉子一身。
满屋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包括何欢。
银饰女人缓缓收回手,那枚染血的银环不知何时已经回到她腕间,与其他银环相撞,发出清脆却诡异的声响。
她踢开脚边的尸身,抬脚踩在圣堂主滚落在地的脑袋上,那双涂着蔻丹的眼睛扫过满脸惊恐的黑衣汉子们,声音平静得可怕:“从现在起,我是圣影堂的堂主。”
没人敢说话。
他们知道这位副堂主……不,是新堂主的手段。
这个叫颜玉竹的女人不仅心狠,更可怕的是那准得邪门的预感。
据说每次遇到危险,她都能提前感应到,多少次让圣影堂避开了灭顶之灾。
银饰女人的目光落在何欢身上,刚才还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此刻多了几分凝重。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腕间的银环,指尖微微发颤——
就在刚才圣堂主动手的瞬间,她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那是一种近乎窒息的恐惧,仿佛只要再往前一步,自己就会和地上的尸体一样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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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预感从未骗过她。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对着何欢微微颔首,语气竟带着几分客气:“这位小兄弟,刚才是我们圣影堂不懂事,多有冒犯,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