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薇姐姐没受伤吧?”翠枝问自家姑娘。
“呐,自己看!”叶蓁蓁觉得翠薇打的挺高兴的。
翠枝摇头:“奴婢不敢~”
叶蓁蓁躺下,“翠枝,你胆子这么小,船上那日~我血淋淋的,也不见你怕我啊!”
“您是我的主子,怎么会怕您?”翠枝真没觉得姑娘害怕,只觉得姑娘可怜,特别是被一脸惊慌的王爷抱回来的时候,姑娘小小一团,血色的寝衣,翠枝都吓傻了,还以为姑娘就这么去了呢,幸好只是力竭!
呵呵,还真是双标得紧,这滤镜,厚得可爱!
叶蓁蓁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今日客人真不少!”
“本公子困了,一刻钟内解决!否则,呵呵~”吴十三的声音从东厢房传出,正在拼杀的六冥和下属无不面皮一紧,手里的动作干净利索一倍不只。
呵呵两个字,威胁意味太浓,若是黑大人出手教训,众人不敢想~
而黑大人说困?开玩笑,挺过连续十来天不睡觉的黑大人,说困,那必然是他亲爱的妹妹困了,如此,若不加快速度,呵呵得意义除了黑大人,还有朱管家,还有王爷,众人心里发毛,手里的刀不由得更加狠厉起来。
夜很深,“笃笃——咣咣”的打更人喊着“丑时四更,天寒地冻”过去,张县丞只觉得腿儿有些发软,“县,县尊,已经去了好一会儿了~”
“嗯!”端坐太师椅上的县尊大人也没好到哪儿去,沁凉的天儿,脑门上,鼻头上硬是泌出细密的汗珠。
张县丞只觉嘴中发苦,府台大人只说必须把人处理掉,可这姓吴也不是那软骨头,任人砍割的,哎~
“碰!”的一声,县尊腾地站了起来,嘴里喃喃:“来了,来了,又来了啊~”
张县丞心里打鼓,伸手去拉县尊,也不知道谁扶的谁,齐齐往院子里去,只见下饺子似的“砰砰砰”从院外丢进来不少人,不是,是尸身……
“县尊大人~”一声清越的声音,唤醒了吓得丢了魂的县尊和张县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