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想着守寡。”
李妩闭眼,不去搭理陆辞,早晚有一天,她会杀了他的。
陆辞也不闹她了,慢慢将她的腿搭到自己身上,拉过李妩的手放到自己腰间,一只手抱着她的腰,轻轻捏着,帮她松缓。
“夫人辛苦了。”
李妩始终未曾睁眼,将脸埋在陆辞胸前,嗅着陆辞身上踏实的气息,她不该这样的……
他们不能这样。
曹太医仍是一如既往的来替李妩把脉,把完脉曹太医点点头:“夫人气色瞧着好了许多。”
“多亏了太医。”
“臣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曹太医把着脉,忽然眉心一瞥,李妩不由心惊,李妩急声问道:“怎么了?”
曹太医问道:“夫人近来可还能感受到腹中胎动,可有腹痛或是见红等症?”
李妩摇摇头,焦急的问道:“我并未有任何不适,请问,可是孩子不好?”
曹太医放心了,笑道:“夫人放心,您和孩子无碍。”
方才他把脉时没摸到胎脉,不过胎脉不显,可能是母体气虚,胎脉被掩,还有就是胎儿身形未足,胎息本就偏浅,若恰逢诊脉时胎儿处于安睡状态,未动胎气,胎脉便会藏在母体脉息深处,不向外发散。
曹太医禀道:“夫人且好生休养,臣过两日再来给夫人把脉。”
“多谢。”
李妩将陆辞留下的钱袋揣到曹太医手中,笑着让秋嬷嬷将人送出去。
反正不是她的钱,陆辞每日都会将身上佩戴的钱袋留给她,她已经有了好几十个了,他又不让她出去,给她钱有何用?
李妩叹口气,她在院中待的烦闷极了。
陆辞下朝回来,去屋中寻人。
李妩看了他一眼,将视线收回。
陆辞自然的上前牵她,软声哄着:“夫人,随我去个地方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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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今日也听太医回禀了,她身体无恙。
陆辞心中十分高兴,仿佛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陆辞牵着人去了后院。
眼下已经入了秋,那一大片的荷塘瞧着荒凉极了,满塘枯枝,混着些杂乱枯败的荷叶,秋日的晚阳落在上头,更是让人觉得萧条。
李妩冷讽一声:“你还真是好雅致,如此荷色真是‘别致’。”
李妩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