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王鹏这时已经慌的一批了。
怎么办怎么办!莫名其妙卷入这种级别的政治斗争,还他么的是最顶级的武装谍报集团的斗争。
我老王只是一个小卡拉米啊!
不是颜王大聪明,玩不来‘潜伏’那些套路。
而且我才来这里几个月啊!
现在就让我对上个传承几百年的暴力机关?
老天爷是想玩死我嘛!
手中温润的玉牌好似烫手山芋,王鹏恨不得直接摔了。
可是,看着看着,他又轻轻握紧了玉牌,也许……最后还得靠这玩意。
解根生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深深一揖:“公子千万小心。周家在玄鸟卫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尤其是周义镇,周家现任家主,明面上无甚争权夺利的心思,可这种人反而是最可怕的,因为没点手段,根本坐不稳副统领的位置,也当不了周家的大房掌家,据属下所知,周家内部几房暗地里斗的很厉害,而他们家老太爷周仁玮的遗泽迟早会传给他。”
王鹏拿起玄鸟令对着阳光细看:“嗯,多谢提醒,依你之见,雅墨姑娘为何要隐藏在醉心居?”
“这……”
解根生犹豫道。
“醉心居前身是停云阁,二十年前林统领失踪前常去的地方。或许雅墨姑娘在那里发现了什么。”
“停云阁。”
王鹏轻声重复,突然想起什么,“侠客行手稿上的批注,落款就是停云阁主!”
解根生浑身一震:“公子是说……”
“雅墨姑娘交给我的不仅是玄鸟令和手稿密录。”
王鹏眼中精光闪烁。
“更是一条直指二十年前真相的线索。”
正说话间,书房门突然被推开。
小川快步进来:“公子!队正!刚刚收到消息,醉心居走水了!”
王鹏和解根生对视一眼,同时起身。临出门前,王鹏将玄鸟令贴身收好。
当他们从千金镇赶到府城时,已是末时。
火场余烟袅袅,醉心居大半建筑已化为灰烬。
王鹏站在焦黑的废墟前,看着衙役们还在翻动废墟,时不时抬出一具尸体。
“雅墨姑娘呢?”
他抓起一个呆滞蹲在街边的丫鬟问道。
丫鬟惊魂未定地摇头:“不……不知道……昨夜就没见到姑娘……”
解根生匆匆走来,低声道:“公子,发现些东西。”
他领着王鹏来到后院一处尚未完全烧毁的偏房。
墙上挂着一幅焦了一半的山水画,画角露出半个印章,"停云"二字清晰可见。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