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难得见到往日里英明神武、笑骂不羁的夫君、少爷这副模样。
佟湘玉和慕容莲在旁边看的捂嘴偷笑,连几个大丫鬟也是撇过脸去,拼命憋着才没有笑出声来。
王鹏摸了摸佳人头毛,最后没舍得强行扒拉下来,抱着去了偏厅,那边晚膳已经摆好了。
清晨的露珠还未散去,佟湘玉的闺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苹果香和麝香,那是独属于她和慕容莲的味道。
兴许是白天的血腥刺激到了王鹏,昨晚他比平时更加凶猛,贪吃的慕容莲都表示吃不消,半道就溜了,跑佟湘玉这里躲了起来。
她这时倒是聪明,知道只有佟湘玉能制住王鹏,她怕回自己房间会被捉回去。
此时,慕容莲手持象牙梳,正小心翼翼地梳理着佟湘玉那一头如瀑青丝。
“玉姐,你看这个发式如何?”
慕容莲将最后一缕发丝盘好,插上一支金丝蝴蝶簪,那蝴蝶翅膀薄如蝉翼,随着动作轻轻颤动,栩栩如生。
佟湘玉对着铜镜左右端详,满意地点点头:“小莲的手艺越发好了。”她忽然压低声音,“那件事,你考虑得如何了?”
慕容莲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回忆了一下问道:“玉姐是说……幼湉的事?”
“正是。”佟湘玉转过身,握住慕容莲的手,“那丫头昨日的样子你也看见了,她先前就找我聊过,说夫君不愿跟她圆房,非要坚持什么十八岁,那委屈的小模样,我看着都心疼!”
慕容莲咬了咬下唇:“可是……哥哥说过,那会更安全,而且这事儿我们也帮不上忙呀。”
窗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佟湘玉立刻噤声。待脚步声远去,她才继续道:“小莲,你也不想以后经常躲我这儿吧,夫君就是头蛮牛,一个人应付不来的,小媛她们又不能惯着,在嫡长子出生前,允她们一月一次最多了。所以,必须把幼湉送到夫君床上去。而且她是咱们姐妹,若是一直不得宠,日后怕是丫鬟都敢欺负她。”
慕容莲回想起昨夜痛并快乐的经历,眨巴两下蠢萌蠢萌的大眼睛:“玉姐说得是。可是……咱们能做什么?”
佟湘玉神秘一笑,从妆奁最底层取出一个锦囊:“你看这个。”
锦囊打开,里面是一本巴掌大的绢册,封面上用金线绣着“闺中秘戏”四个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