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眼神如电,轻轻一扫,就发现了这些人的古怪。
先不说大多人脸上、手上都有伤疤,光是缺手指甚至缺了整个手掌的就有四人,还有两人只有一只耳朵。
可这些人看着又不似残疾人卑微,反而一个个都面带凶煞,只是到了这未名园门前,全都在尽力收敛,不敢显露半分。
“那些是什么人?”王鹏皱眉问道。
李大嘴看了一眼,笑道:“少爷,那些是镇上的泼皮头子。这几日多亏他们帮忙看着彩绸灯笼,不然早被熊孩子们偷光了。”
王鹏恍然,他终于想起三天前自己说的话了。
他刚刚还纳闷,镇上的泼皮啥时候开始做好人好事了,竟然帮他追回失窃的红绸彩带。
盖因四天前,一下子发生了十多起红绸彩带被盗的案子。
一开始,周春来和缉捕司都头疼的不知从何处入手,因为很多人看到,是些小孩拿的,一个个全都跟泥猴子似得,看不真切。
而且毕竟是孩子,就算有人认出是谁家的,也不会指认。
这时候,几个街面上的泼皮心思动了,冒着被强行抓去顶包的风险,主动帮忙找回了赃物。
王鹏其实对这么点布料根本不在意,可人家毕竟一片好心,而且喜布被偷,终归不吉利。
于是随口说了句:有劳了,之后几天也拜托各位看顾一二。
没想到,全镇的泼皮好像聆听圣旨一般,真个儿是尽心尽力看护。
王鹏好笑的摇摇头,心说,没想到我还有当黑道大哥的一天。
转头对张有财吩咐:“去账房支二百两银子,赏给他们打酒喝。再告诉他们,明日婚礼,愿意来的都可以在客栈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