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佟家的老太君,她这辈子听过不少这类玄奇之说。
只是以前都是发生在别人身边的故事,这次却是出现在了自家人身上。
若真如此,事情就更加复杂了。
这一夜,佟闻氏陪着小孙女,直到她哭累睡去。
回到自己房中,佟德鸿早已等候多时。
“怎么样?”老爷子急切地问。
佟闻氏摇头叹息,将孙女的倾诉一一道来。
佟德鸿听完,在房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他喃喃自语:“特殊体质……前世因缘……这可如何是好?”
老太太抹着眼泪:“老头子,小薇命苦啊。从小被庸医所误,现在又……唉!”
佟德鸿突然站定:“若那王鹏真能治小薇的病,或许……”
“不可!”佟闻氏打断他,“小薇是我们佟家嫡女,玉丫头已经那样了,小薇怎能还给人做小?凭白比郭家低上一头!佟家丢不起这个脸!”
老爷子又何尝不知这个道理,长叹一声,颓然坐下:“那你说怎么办?眼睁睁看着小薇受苦?”
老两口相对无言,唯有烛火摇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窗外,一轮孤月高悬。
佟府各处陆续熄了灯火,唯有新娘的院落仍亮着喜庆的红烛。王鹏轻轻掀起佟湘玉的盖头,看着她含羞带怯的容颜,心中满是柔情。
“娘子,我们终于名正言顺了。”他柔声道。
佟湘玉眼中泪光闪动:“夫君……别说话,抱我。”
次日,佟府,后花园。
泉州比千金镇的位置更加靠南。
按照王鹏的估算,大致相当于前世的温州、福建一带。
五月的千金镇已经偏热,泉州更要热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