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青青努力压抑心中的尴尬与烦恼,致使脸色极其难看。
随手取下上半截长枪丢了过去。
邢捕头是想走近两步接过的,没想到那么长一杆兵器突然飞了过来,他被吓一跳。
总算是练过的,慌乱间依旧接住了,没想到此枪超出他意料的重,右脚后撤,提气凝神,才将将稳住身形,心头暗呼,这小娘子好大的力气!
随即眼神不由自主看向王鹏,其中不乏可怜同情之色。
邢捕头只是略微打量枪头,又靠近嗅嗅,便还给了卓青青,伤口形状不符,亦没有血腥味。
而且这种重型长枪,多以点、扎、扫为主,用这玩意儿杀人,不是窟窿就是身体断成两节。
然后邢捕头又将目光落在了那名站在角落里的抱刀男子身上。
男子胡子拉碴的,面容有些憔悴,看不清具体岁数,不过看皮肤状态,应该不会太大。
见到邢捕头的目光,男子也不说话,很干脆的拔刀出鞘。
“呛啷”一声
随即便是连续“呛啷”声响起,伴随着邢捕头的大喝:“你想干嘛!把刀放下!”
男子明显懵逼了一下,还是不说话,反手刀花一转,刀柄朝前,递向邢捕头。
王鹏明显看到邢捕头的表情尬住了一瞬,差点笑出声。
“真是的!不要做这种让人误会的动作。”
邢捕头右手朴刀,左手小心翼翼接过男子的长刀,仔细打量片刻后归还,顺嘴抱怨了一句。
又是一阵呛啷声,男子和一众衙役的刀全部归鞘。
接着便是王鹏一行人了。
他一点也不紧张,反而抽出扇子轻摇,一副看戏的表情。
邢捕头常年在街面上摸爬,没点眼力劲儿的话,早就因为得罪大人物被整了!
在他眼里,王鹏这副淡定的样子,肯定是背后的家世不凡,不然普通有钱人,见到官差同样会害怕,‘破家县令’一词在大玄也是有的,任你家财万贯,终究抵不过官字两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