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杀疯狗超雄男(10)

傍晚六点。

天色透着股雾霾霾的沉。

泳池边上。

头戴潜水式防暴面具的黑衣人语气恭敬地对着雇主白介道,“您请放心白介先生,我们是经验丰富的专业团队,人鱼麻醉剂并不会对人鱼的身体健康产生任何不良影响或者未知隐患。”

“我们已经控制好了药效,您的人鱼只会昏睡二十分钟左右,并且清醒后不会觉察到任何的不适。”

白介盯着眼前池水黑压压的泳池,点了下头。

自家的人鱼叛逆又不听话,连鱼尾受伤了也不愿意向饲主求助。

为了避免人鱼鱼尾上的伤势恶化后感染流脓,白介只能采取这种强制性手段为自家人鱼治疗。

征得雇主的同意以后,几个戴着潜水镜的黑衣人干净利落地跳下了泳池。

十五分钟后。

被注射了麻醉剂的人鱼终于被弄上了岸。

几个带着潜水面具的黑衣人将人鱼四周围得水泄不通,神情各异地盯着眼前这尾因为麻醉剂药效陷入昏迷的半人半鱼的生物。

岸边水迹肆虐。

人鱼的鱼尾像是已因为麻醉剂的缘故酸软到无法摆动的地步,整条鱼尾都无力垂挂着,人鱼尾鳍上果然有下午那工作人员所说的血线……

那血线分明是被尖锐物划伤的痕迹,不止一条,足有细细长长的三条血线残忍勒进人鱼薄膜般的幽蓝色尾鳍里,甚至已结了层薄痂。

有谁在直愣愣盯着人鱼某一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