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林狱突然像是嗅到了什么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一下子站了起来。
几分钟后。
那狗崽子也像是嗅到迟病的味道了,狗崽口里一下子发出点稚嫩但尖锐的凶戾吠声,十天没见就认不出迟病的味道,以为他是什么陌生人。
等到迟病走近了,小狗歪着脑袋愣了一下,凑过去鼻子用力嗅了好几十秒,大脑宕机了好一会之后才终于像是想起迟病了,围着迟病疯狂转圈,不停的嘤嘤叫,甚至浑身没骨头似的倒在石子路上露出肚皮撒娇。
是只谄媚的小公狗。
迟病没摸它,只是垂着眼睫用鞋面稍微蹭了蹭它柔软的肚皮。
迟病看见了等他的林狱,也没说什么,只是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林狱。
林狱眼睫颤动了一下,贴着胸口抱着那袋还冒着点滚烫热气的东西,叫了迟病一声,“哥……你回家了……”
狗崽子不知道为什么又去咬林狱的裤腿,林狱揪着它后脖颈那块软肉,把它扔进院子里去了。
狗崽被林狱揪后脖颈软肉揪得直接翻了白眼,不知是酸的还是疼的,一边疯狂蹬腿一边流口水,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迟病像是有些困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裤兜里掏出些现金递给林狱,让林狱以后给小狗买香肠跟吃的,多了就自己花。
“钱不够了 找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