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杀阴暗偷窥狂(48)

牧师本是睁着两片冷冰冰眼皮的,青年瞳色阴暗到浓稠的眼瞳悄无声息间发着点宛若野兽瞳孔般的怪异幽绿色,阴寒苍白的手掌掐着迟病的腰腹。

直至牧师终于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惨白的脸颊皮肉上浮现点隐秘的水红色,紧绞着两片浓密眼睫,身体瑟缩了一下妄图忍受什么……

酸软无力的身体像是彻底泄了力道,迟病不知何时已以个被动承受的姿态坐在牧师方才坐的长椅上,他的右手无意识压在方才牧师翻看的那本圣经上,蜷缩着的酸软手指关节不知何时沾到了牧师脖颈上喷溅的动脉血,湿漉漉的血迹像是弄脏了象征着圣洁的纸张。

牧师像是发现到他小臂上那道狰狞的缝合痕迹了,惨白的指腹无意识摩挲着他疤痕上呈浅粉色的新肉,甚至不轻不重的按压着……

等到迟病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全是牧师身上特有的那股血腥气,像是比今天上午在学校里嗅到的那股桂花的香气还要浓一些,熏得他鼻子都像是快要失灵了。

那种浑身酸软的感觉又开始肆虐,几乎侵蚀了迟病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每一寸骨骼与皮肉,仿佛迟病不是喝了牧师的血,而是被人灌下了好几瓶喝了会产生严重副作用的药液。

现在只有牧师的血能喝得下肚,还有跟牧师的血液味道相同的姬泽,迟病试过,除此以外任何人或者动物的血,味道嗅上去就跟死掉好几天的带着滂沱恶臭的猪血一样,一闻到迟病就会生理性反胃。

迟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光闪烁了一下。

牧师留下一张纸条离开了。

迟病看了一眼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