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杀阴暗偷窥狂(56)

男生的眼睛红了,转身就走,像是感到难堪了,想要从迟病眼前逃跑。

迟病左眼皮像是毫无征兆跳了一下。

他平时连三四岁的小女孩都不会哄,别提学校里这些18、9岁正值最敏感青春期的高三男生了。

迟病怕给这高中生留下心理阴影,垂着眼睫,最后还是语气毫无起伏的解释了一句,“不是, 谁的脸 都看不清。”

迟病没有向陌生人解释太多,“心理疾病。”

风声。

风里仍旧是那股熏得人鼻子生疼的浓烈桂花香气。

不远处,披着高中生人皮背对着迟病的牧师步伐突然一下子顿住,脸上伪装出的那个猎物通常会露出的神情无声变了,背对着迟病时悄无声息拉扯着的冰冷薄唇唇角弧度不知何时平复了。

牧师不知道自己的小臂上为什么突然冒了点鸡皮疙瘩,他像是刚化成人形的不通伦理道德的精怪似的,两个阴冷眼眶里悄无声息被一种浑噩眼神光所占据,稍微垂着些头颈,像是突然感受到了一种人类才会产生的困惑感。

迟病离开后,牧师惨白而阴寒的手指悄无声息间隔着单薄的校服衬衫摸了摸里面的银十字项链,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体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