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迟病终于艰难撑开了两片眼皮,那看不清脸孔、肤色惨白的鬼影就跪坐在他腿间。
鬼影阴寒腿骨顶着他的膝盖窝朝两边微微打开,阴冷而丧失血色的薄唇,左边嘴角像是垂挂着一抹鲜红扭曲的血迹。
迟病被铯鬼压床弄到睁不开眼皮的地步,在噩梦里怎么也醒不来,直至他突然听见了一道很清晰的门铃声。
下一秒,迟病像是被噩梦惊醒似的两片眼皮猛地睁开。
他睁眼时,睡衣凌乱几乎喘着粗气,睡觉前扣好的睡衣扣子全被扯崩掉了掉在地上,像是因为被那男铯鬼吸食了太多精气,站起来时连腿根都酸了。
沙发角落,明黄色的护身符已经被撕烂。
……
防盗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的时候,一身黑衣的偃隗瞳孔悄无声息收缩了一下,青年像是连夜赶来的。
就见眼前的人睡衣领口近乎凌乱。
几秒钟之后,不知为何偃隗竟然主动转移了视线,没有再继续盯着看了。
迟病才察觉到自己睡衣上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全掉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