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又一副火烧不到自己身上幸灾乐祸到了极点的样子。
“邻居这家伙死定了,这披着陈青皮的邪魔待会拿菜刀剁了他的头然后吃了他都有可能……唉~真是血腥暴力又吓人的场面啊……”
薛鲥不说话了,手里那块肥皂被她掐烂了,指甲里面全是肥皂。
……
厨房里。
迟病几乎一进厨房就嗅到一股浓烈血腥气。
陈青像是做菜的时候菜刀不小心切到手掌了,衣服上全是鲜红血迹。
直至那股血腥气涌进口鼻深处了,迟病眼睫像是颤动了一下,意识到了什么。
迟病没想到,陈青的血也能让他有反应……
那股被他强压住的怪异渴血欲望突然便忍不住又冒了出来。
他冰冷面皮上以肉眼可见的冒了一点潮红颜色,身体酸软,眨眼工夫身体便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左手掌抓住边上的门框才勉强站稳。
陈青一下子以为迟病身体不舒服,青年放下手里沾血的菜刀走了过来,连脖颈与薄唇上都沾上一点艳色血迹。
他目不转睛间盯着迟病的脸,面色如常的去搀迟病,像是刚才在厨房里故意用菜刀切破手掌,妄图用鲜血引诱迟病的那个坏种不是他似的,“身体 不舒服吗……”
迟病抓住门框的那只冰冷手掌用力到手背冒筋的地步,颈侧青筋都在一跳一跳着,低着些头颈用力咬自己的指骨,用尖锐疼痛感抵御住了那股濒临失控的渴血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