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低低叫了迟病一声,发颤的声音里像是带着点酸涩哭腔。
“哥……我,我做错了什么事吗……”
哭了。
像是内心脆弱到迟病只是不理他,他就会哭。
迟病步伐才稍微顿住了,冰冷麻痹的眼瞳里像是有一些异样眼神光,他身上像是有一股浓烈非人感,仿佛不通人类伦理似的,目不转睛间直勾勾盯着顺着林狱脸颊滑落的泪珠,仍旧是垂着眼睫面无表情的样子,下一秒却突然用指腹拭掉了林狱脸颊上沾着的那滴泪。
一瞬之间,林狱因为迟病的举动浑身僵硬,只感觉胸腔里那股酸涩感突然膨胀充斥了整个身躯,他怔怔抬起些脸颊盯着迟病看,像是整个人都愣住了,连要去呼吸都忘记了。
林狱眼睫上还沾着泪,泪欲坠不坠的样子,迟病脸上仍旧没有什么表情,像是在玩什么玩具似的,顺着他的下眼睑不轻不重的玩他的眼睫。
直至迟病像是玩够了眼睫,又去玩林狱的头发。
林狱像是个不会动的玩具那样任由他摆弄着,牙关紧咬,忍受着。
他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角,有些打结的发尾像是牵连着敏感异常的神经,细细密密交缠着的神经,迟病的手指只是稍微弄一下,他的身子便忍不住瑟缩一下,喘息也变得粗重起来。
直至迟病像是玩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