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病回了房间。
林狱亦回自己家院子里了。
又下雪了。
院子里。
青年低垂着两片阴暗眼睫面无表情坐在陈青家院子门口的长凳上,因为太久没有动裤腿上全是积雪,好一会才低声喃喃了一句,“果然认不出了……”
“换了张皮……就认不出了……”
青年突然站了起来,腿骨僵冷,走到了林狱堆的那个兔子雪人面前,盯着兔子雪人这副恶心的表情看了好一会,突然毫无征兆间踹烂了它的头。
青年惨白冰冷的左手掌掐烂了一块雪,近乎自戕似的吃了一口雪,嘴唇上以肉眼可见的冒了点鲜红细密的血珠。
背后突然传来林狱没有多少语气起伏的冷冰冰说话声,“那条公狗,刚刚在雪地里撒了泡尿。”
“狗尿,好喝吗。”
蹲在雪地里的青年面无表情的站起来。
“狗尿,跟人尿的味道……好像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