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杀渣贱绿帽男(22)

迟病并没有住宿,花家离藤岚倒是挺近,只有二十分钟不到的车程。

保镖跟着去学校的时候会穿便服,防止意外情况发生远远跟着迟病。

只是几个保镖身上大多戾气重,无法融入这个尚且还充斥着青涩味道的校园,常常惹得边上的学生议论纷纷。

久而久之校园里就起了乱七八糟的无聊流言,说是学校里那个脸上有两个泪痣长得很好看的校草是个手上沾着很多血的黑帮。

偶尔也有谁不顾世俗眼光鼓足勇气想上来要联系方式,立马就会对上黑发保镖那张面无表情的冷冰冰臭脸。

不出意外,迟病在大学仍是孤僻、独来独往。

迟病没有朋友,也很少有人敢上来舔着张脸跟他搭话。

迟病还是经常待在安静的地方一个人听歌,耳机里放着并不是很暴烈的摇滚乐,一个人晒太阳或者吹风。

黑发保镖组长叫白夏,很听话,从体育器材室拖了五六张垫子铺好了让迟病坐,迟病在上面待着的时候他就在楼梯边上坐着,一声不吭守着。

空气里又是一股浓烈到能熏坏鼻子的桂花香气。

迟病是被小舔狗吵醒的。

他感觉有谁在盯着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