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洮没有舍友,他一个人住。
经常会有这样的时刻,发病的时候,时洮需要用绳子绑住全身,才能使得他停止那种沦陷于欲望的失控举动。
时洮躺在卧室的床铺上,吃了药。
房间里没有开灯,安静到只能听得见时洮带着些许战栗的喘息声。
粗重的喘息。
光线阴暗到时洮看不清迟病的脸,只能隐隐约约看到迟病模糊不清的五官轮廓。
迟病像高中时那样,用绳子把时洮的手脚都捆住,然后用一件衣服把时洮的脸盖住。
时洮身躯颤栗得厉害,他几乎不挣扎,乖顺到没有任何挣扎反抗的动作,任由迟病把自己捆起来。
就像高中他发病的时候一样。
系统空间里的小舔狗突然发出一道提示音,提醒迟病任务1.2倒计时只有二十小时了。
迟病站在床边,垂着眼睫居高临下的站着,像是在盯着眼前被他绑起来以后一动不动的时洮,他脸上没有任何浓烈表情,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微微蹙了眉。
暴雨声。
迟病像是困了,靠着床坐在床脚边上,把头压在冷冰冰的膝盖上。
耳机里放出暴烈的摇滚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