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还藏着一件迟病的衣服,单薄的衣服布料被##得异常凌乱。
把脸埋在衣服里的时候,花鸷只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好像都是迟病的味道。
他想到了什么,身躯瑟缩了一下。
花鸷总觉得自己活在深渊里,人格早就因为童年经历在那一句又一句小三的儿子、那些凌辱而变得扭曲阴暗。
后来花鸷开始学会伪装,像具眼神麻痹的行尸走肉那样,勉强随波逐流活着,他习惯了一切,带着虚伪冰冷的面具活着。
他把脸整个埋在迟病的衣服里蹭。
太阳穴青筋不知为什么突然疯狂跳动着,就好像什么怪异的第六感。
泪腺突然便失了控,泪水模糊了视线,花鸷面无表情的流着泪,一只手掌还埋在迟病衣服里,另一只冰冷手掌试图用力压住自己狂跳的太阳穴青筋,却连右眼皮都开始疯狂跳。
管家突然用力敲房门,连着敲了十几下,嘶哑的说话声音里似乎带着一点酸涩无力的哭腔。
“花鸷少爷……”
“少爷在去学校的路上,出车祸了……”
花鸷瞳孔猛地收缩。
牙齿尖端无意识咬烂了唇。
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