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鸷只感觉眼皮有一种微弱刺痛感,眼皮又在狂跳着,他想上去搭话,又理所应当的生出一种强烈的后退的欲望。
直到迟病换好衣服出去了,花鸷也没敢上去搭话。
另一边。
花家。
花嗣的卧室里,花嗣又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卧室里。
青年又没有开灯,像是早习惯了在阴暗里被阴冷逐渐吞噬的感觉。
花嗣昨夜做了个梦,梦里有道古怪的声音告诉他,上辈子死于车祸的贺寒这一辈子仍旧会死。
在一个月后,贺寒滑雪时会死于一场恐怖的雪崩,最后尸骨无存。
从噩梦里惊醒的那一秒,花嗣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感觉。
对于这段冷漠异常的家族联姻,花嗣不抱任何希望,在三天前看见花鸷衣服凌乱的从自己跟迟病的婚房里走出来那一秒,花嗣的脸皮好像彻底冰冷麻痹了。
他一个假omega也无法##,在花家,他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沉默的羔羊,不知道最后这段可笑的家族联姻,最后会如何收场。
他身边都是花鸷跟花胤安排的眼线,有佣人已经告诉花嗣了,告诉他花鸷跟花胤跟着贺家小少爷一起去滑雪场滑雪了,佣人像是故意的。
手机里似乎传来一点刺耳尖锐的风雪声,还有谁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