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佣人气喘吁吁,当着迟病的面对着花胤道,“花嗣少爷他不愿意来吃饭,又发脾气把自己关进房间里面了。”
花胤才走到迟病身侧,不轻不重捏了一下迟病的肩,“大哥这两天大概心情不好。”
迟病才想起了不久前花嗣在走廊上跌倒时的样子,青年被自己扶起来时,掌心扎了镜片流了血,却还是一副面无表情冰冷麻痹的样子,甚至内心封闭到连话也不曾说一句。
夜里用餐的时候,迟病的身体隐约感觉到一些怪异。
他本来就对信息素很敏感,晚上的时候鼻息里嗅到的信息素味道更是浓烈了五六倍,酸臭到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偏偏他的身体好像分裂成两半了似的,纵使那是股臭味,脸颊却因为本能的生理反应滚烫酣红。
像是易感期即将来临的征兆。
易感期来临的时候,迟病对信息素的敏感程度会比平时提升十倍,他闻不了任何omega的味道,几乎一被那股味道勾缠住便会因为##本能做出失去控制的举动。
但只要没有omega,迟病就还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迟病被那股臭味弄得丧失食欲,甚至遮掩着口鼻时都难掩惨白脸色,晚饭没吃几口就离开了。
管家跟在了迟病身后,跟着他一起回去。
直至快到的时候,在花房附近的温室花园,转角的时候,迟病冷不丁碰上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