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披着正规公司皮实际从事放贷业务且与本地黑帮联系紧密的高利贷公司。
花鸷厌恶如同傀儡般被操纵的自己,但一切他都无能为力,他唾弃自己,就好像小时候唾弃自己母亲是别人的情妇、是个小三那样。
生理课的老师说他们在分化成Alpha或者omega之后,##欲望会尤其强烈,在发情期或者易感期的时候更是会被信息素操纵大脑,如同只失去自制的欲望野兽。
花鸷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从小到大没有对任何人产生过这种称之为肉欲的东西。
花鸷只感到恶心,就好像看见两只狗在因为本能进行丑陋的交配举动。
他的腺体功能早就坏了,分化之后从未迎来过易感期,嗅见发情期omega的味道也只觉得那是一种令人难以忍受的恶心骚臭味。
他厌恶被操纵,可最后他连婚姻都被人操纵,因为恶心的家族联姻被迫以omega的身份嫁给一个陌生的残疾的Alpha。
花鸷只感到恶心,恶心到让他想吐。
在看见那个要与自己联姻Alpha之前,花鸷心里一直抱有的是那种想法。
02
看见他的时候,花鸷显然愣了一下。
面前的Alpha显然还是个弟弟,他好像从未经历过Alpha的易感期,没有经历过那股失控的身体热潮,被青涩艳情感包裹着身体线条,颈侧那三道带着些毁灭性意味的割痕,居高临下时仿佛能支配一切的冰冷眼神光,仿佛青涩花刺般划过花鸷的眼皮,带来一阵微弱刺痛感与奇异痒意。
贺氲摸他手臂上的针孔的时候,花鸷看见他是微微蹙着眉的。
面前的人就好像是从青春期的少年冷冰冰的幻想里诞生的幻想产物。
不知道为什么,花鸷脑子里面所有叫嚣着恶心的声音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