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阳突然打了个寒颤,“哥,你在哪个拳场打拳……是很危险的拳场吗?”
迟病说,没有。
纪阳不信。
坐上公交车的时候,纪阳在盯着窗外愣神。
销金窟商场广告屏又在放地下拳场的广告,只是这一次换成了一个蜂腰肥臀桃粉色头发的混血idol,手里仍旧抱着一个黑灰色拳击拳套。
不知道哥下次回家是什么时候……
最近几个月哥都不太回家了,每次在家只待两三天就走了。
愣神片刻功夫,纪阳突然在那个混血idol手中抱着的黑灰色拳击拳套上看到一个英文单词,像是V带头的英文单词,只是纪阳没看清那是什么公交车便驶远了。
纪阳没在意。
他把下午时拍的青提牛奶棒冰的照片设置成手机壁纸时,才想起来去搜哥那辆轿车的车标,却因为搜索出来的结果瞳孔地震。
[赛洛兹/Seroth 极简、冷感、限量四座超豪 官方售价299万元]
怪不得,他站在轿车边上吃冰棍的时候一堆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只是纪阳并没有因为哥拥有了价值百万的车子艳羡或者虚荣心作祟,而是开始担忧。
哥为什么会买得起这么贵的车?
难道哥真的在什么危险的拳场工作,所以他17岁的时候他就能帮他们还得上欠濠江赌场的那七十万高利贷赌债。
……
纪阳回到家的时候,纪棕还没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