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杀拜金虚荣男(16)

另一边。

是虫笼拳场。

更衣室里阴暗无光,冷气开得很足,像是要从腰腹下摆里钻进去,钻进身体毛孔里弄得骨肉都冰冷。

迟病刚把身上的黑色速干衣脱下来,外面便有谁敲门了。

“那个,哥,KJ让你待会先去一趟负三层,上次那个在你的拳套上动手脚的家伙找到了。”

门外的家伙是拳场打手,其实他也不知道Vein今年多大,但是为了表示尊敬,就跟其他打手保镖们一样直接叫迟病哥。

虫笼拳场的背后大老板不是执照上的法人或者控股人,而是个叫KJ的人,青年身份神秘,年龄大概28岁左右。

KJ残暴冷血,是虫笼真正的地下暴君,据说跟濠金赌场还有几个国际财团私下都有往来。

迟病换好衣服到虫笼负三层私人会所的时候,会所门口站着几十个黑衣保镖,看见迟病后恭敬无比的弯腰鞠躬问好,为首那一个青年正是一年前跟着迟病去到南昙一中的黑衣壮汉。

所有人都知道,Vein就是虫笼的摇钱树,为拳场制造了超越过去数百倍的收益,KJ自然也是将这颗摇钱树捧在掌心上供着以礼相待,甚至在Vein刚进拳场的时候就认了他当干弟弟。

保镖替迟病开了门,推门进去就是股糜烂阴冷的香水味,仿佛要钻进人的骨头缝隙里。

将近一百二十平方米的豪华会所包间,光线阴暗无比,KJ一个人坐在沙发最里面的区域,像是在翘着腿抽雪茄。

会所包间里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被几个保镖死死踩着后背肩胛骨按在地毯上,口里喘着粗气,已经被打到吐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