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阴冷的拳击训练室,从门缝里冒出丝丝冷气,即便是站在门口也仿佛能够嗅到里面有些怪异血腥气。
训练室门口除了印着虫笼拳场的标识便没有其他标识了,是两块蒙着血色蛛网的肋骨。
周吝盯着面前的拳击手训练室,他突然听到了里面有什么声音,眼眶里的两个冰冷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
嘭……
嘭、嘭、嘭……
像是拳头猛砸在沙袋上时发出的沉闷嘭声,仿佛每一拳都使得沙袋在疯狂震颤晃动着,充满节奏感的嘭嘭声带着粗暴又滚烫的力量感,接连响了二十几声。
周吝终于进去了,训练室的灯不是声控的,他轻拉开训练室的门走进去,脚步声轻到像只阴森森鬼影。
青年一声不吭站在门口,莫名给人一种阴恻恻的感觉,就那样直勾勾盯着视线尽头正在训练的看不清脸的拳击手看了将近三十秒。
直到拳头砸在沙袋上的沉闷嘭声骤然而止。
周吝终于低下头颈了,青年喉结无声咽动了一下。
“您、您好……我是周吝,您的、新的人肉沙袋。需要我配合您进行训练吗?”
“您是沙石……还是、还是Vein拳手?”
他像是即将被殴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