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香上次其实偷偷告诉过迟病,自己的丈夫是个性无能的家伙。
他在家里收集了一整墙的庄阳药小广告。
周吝甚至因为性无能性格扭曲到对女人不感兴趣,像是吃庄阳药脑子吃出问题了,夜里周吝甚至是跟毋香分房睡的,除了嗜赌加上性格阴沉,倒是没有什么家暴恶习。
周吝声音嘶哑,对迟病说出那句请殴打我的话之后,一瞬之间之内,不知道为什么,迟病突然想起了那天。
周吝提着医药箱,红着脸颊咬着下唇站在门框后,开口对迟病说自己无法##时的模样。
青年神情里带着几分未褪去的青涩惶恐与羞耻,几乎是在顶着强烈的羞耻感,他偷偷撩起眼皮,看迟病是什么反应,被迟病抓包后又猛地低下头颈不停说对不起。
都说常年疯狂赌博的人会直接损伤大脑神经,前额叶萎缩,判断力克制力会越来越差,到后来甚至会转变成非物质成瘾类精神疾病。
无可救药。
又是只在畸形阴暗扭曲的成长环境里长歪掉的野狗崽子。
空旷昏暗的拳击训练室里,迟病终于开口说话了。
“过来 ”
不远处的周吝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