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杀拜金虚荣男(49)

虫笼拳场的工作人员有权限出入顶层。

他用身份牌进了拳击训练室,在听到沙袋击打声停歇后,像是忐忑了好久,最后喉咙嘶哑地低低叫了迟病一声。

“哥……我来、我来给你送拳套。”

“这两天、这两天我没有下去赌,我每天都待在房间里面。”

昏暗里,周吝终于听到了里面的拳击手发出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到毫无起伏的声音,仿佛没有与周吝多废话的意思。

“扔了吧。”

周吝听到里面传来什么东西被砸到地上的声音,像是里面的人又摘了拳套扔到地板上了,胸膛发闷沉郁到仿佛整个身躯都被酸涩感侵占。

青年像是彻底忍受不了迟病对自己的厌恶了,嘶哑声音带上些酸涩哭腔,“哥……您,需要、需要我陪练吗?”

“我不会再赌博了……哥、你原谅我好不好……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哥、我愿意做你的人肉沙袋,就算……被你打死也可以。”

很重的哭腔,重到能够听清青年每个哽咽字眼。

迟病终于从训练室里面走了出来了,像是面无表情的,下颚跟脖颈上还沾着细密汗珠,汗液像是要打湿速干衣。

隔着湿黏单薄的运动衣,几乎能看清他衣物遮掩下的带着惊人铯气感的肌肉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