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想……我真的找到了能够治病的方法……”
“刚才、刚才我在台下看你打拳赛的时候。”
“我,##了……”
“也许,也许拳击真的可以治疗我的病……”
周吝开始说奇怪的话,仿佛丧失了人类该有的羞耻心理一般,欣喜若狂地对着迟病分享这个自己能够##的喜讯。
怪胎……
可怜虫。
周吝又在盯着迟病手背指骨的淤青看了,“哥……你的手受伤了,我给你上药好吗……”
“哥、你的手掌还有脸,是不是很疼……”
青年又在问迟病很怪的问题了,声音里带上些酸涩哭腔。
“哥,我这两天,我这两天真的没有赌博……你不要听毋香的话,毋香……这个暴力狂,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