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杀拜金虚荣男(76)

姜凌的两片嘴唇被冻得干涩开裂,甚至可以看到嘴唇表层的死皮跟唇面上的几道生涩血口子。

他看见迟病从车上下来,身上穿着一件黑羽绒服,肩线利落收窄,衣摆刚盖过腰线,没有戴围巾手套跟帽子。

他仿佛并不畏惧冰雪与寒冷,也不像很多一下车就骨骼肌颤抖然后抱着手臂因为寒冷疯狂哆嗦的人,下车之后身躯甚至没有瑟缩一下。

直到姜凌跟身后三个小弟走近自己,迟病步伐才顿了一下。

姜凌道,“大哥……你、你回家了……我们、我们帮你擦车……”

身后三个小弟宛若小鸡啄米一般疯狂点头。

四个歪瓜裂枣似宛若街边流浪狗似的男生,像是风雪稍微大一些,肩头便会被风雪给压垮。

其中一个人更是到了瘦骨嶙峋的程度,羽绒服甚至破了个大洞,走两步就有十几片零零碎碎的鸭毛从羽绒服窟窿眼里露出来。

迟病想起了什么。

几十秒钟后。

他从轿车后备箱拿出了两件用购物袋装着的东西交到他们手上。

迟病说话了,“很冷 ”

“你们回家吧 ”

购物袋里面,是两件饱满蓬松填满羽绒的羽绒服。

为首的姜凌手指死死揪着购物袋的编织绳,见到面前的人视线像是落在自己下半身的破洞裤上,只感觉脸颊莫名的开始滚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