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却看到四个五颜六色的混混站在一楼铁楼梯入口处,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三个警员走近才看见还有四人身边还有个女孩。
这几个家伙身上都穿着没有拆吊牌的昂贵羽绒服,不知道是从哪儿弄来的,看见三个警察朝自己走过来之后就慌乱跑走了。
他们原来在堆雪人。
兔子雪人鼻子上还插着根橘色的胡萝卜,神情幼稚地盯着面前的三个警员。
警员们踩着铁楼梯上了三楼,顺着报警电话上的地址走到三楼中间那户房子时,看到一个正面无表情站在公共走廊上的青年。
“你好,是你报的警?请再描述一遍具体情况。”
祁绿低着头颈,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这是我表哥周吝跟嫂子一起租的房子,从今天凌晨开始,我就一直听到我表哥屋子里传来哭声……但是,我死活打不开屋子的门。”
警员了解清楚情况之后,半小时后,三个警员合力将周吝的房门给踹开了。
房门被撞开的那一刹,扑面而来一股腥臭腐朽味,满墙壁都是沾着血红色阳痿小广告,密密麻麻到透着疯魔的意味。
其中一个警员神情惊悚。
墙上贴着的所有发布阳痿小广告的联系人,竟无一例外都在过去一年内接连被残忍分尸杀害。
此案半年前已经被警方划定为恶性连环凶案,是连环杀人魔蓄意行凶,谁也没想到真相竟然藏在贫民窟这个鸟笼般狭窄的出租屋里。
一名警员则是瞪大着眼珠子掐着祁绿的肩头,“你表哥为什么要在屋子里收集这么多广告纸??”
祁绿满脸不耐地甩开警员掐住自己肩膀的手,“哦,嫂子说……我表哥,阳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