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行十余米,前方出现三岔口。罗铮停下,取出试毒纸分别插入各通道缝隙。左侧纸片迅速焦黑,右侧无变化,中间则缓慢泛紫。他选择右侧,继续前进。
途中,铁砧裤管滑落,小腿外侧一道暗红环形纹路暴露在微光下。罗铮瞳孔微缩——那烙痕与黑袍人颈侧的“逆脉者”标记几乎一致。他未出声,只将一枚银针悄然插入自己“百会”穴,借刺痛保持清醒。
越往深处,空气流动越明显。罗铮察觉呼吸顺畅了些,毒雾浓度正在下降。他加快速度,肩头与管壁摩擦,布料撕裂,皮肤渗血,但他未停。
忽然,指尖触到一处刻痕。他停下,凑近细看——管壁内侧刻着一行极细古篆:“雾尽处,见真形”。
他正欲细辨,身后铁砧低声道:“有人跟来了。”
罗铮回头,雾气深处,一道蓝光微微闪烁,似有轮廓移动。他迅速取出一枚银针,运起“太乙透穴针”手法,以内力催针,针劲穿透雾障,直射蓝光所在。
“嗤”一声轻响,蓝光熄灭,雾气翻腾片刻,再无动静。
“继续走。”他说,声音低沉。
三人继续前行,通道逐渐下行,坡度加大。罗铮用针尖在转弯处划下箭头,确保来路可循。前方光线微弱,但已能隐约看见出口轮廓。
就在即将抵达尽头时,猎隼再次抽搐,脉搏骤停。罗铮立刻停下,取出银针,准备施救。铁砧喘息着靠墙,左手紧握枪柄,警惕回望。
罗铮的针尖刚触皮肤,猎隼猛然睁眼,瞳孔全黑,喉咙发出低沉嘶鸣。他一把抓住罗铮手腕,力道极大,竟将银针撞偏。
罗铮未挣脱,反而凝视其双眼。那不是中毒反应,而是某种意识被外力侵入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