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足下便是临颍县丞吗?”
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临颍县丞循声望去,只见一名毛还没长齐的少年,正在三五将士的护卫下,走出营门,拱手问道。
“你......便是这一营的主将?”临颍县丞骑在马上,居高临下问道。
方信羽却是笑笑,没有回话。
临颍县丞眼见这人并不答话,眉头一皱,心道,这毛头小子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自己问他话,他却不答,心中越发不喜。
“小子,本官问你话呢?”临颍县丞不耐烦道。
方信羽呵呵一声冷笑,吩咐道:“光烈,看来是这大太阳把县丞大人的头给晒昏了,你去帮他清醒清醒!”
“王剑儿”王彦升凶悍面孔狰狞一笑,怀中血影剑脱鞘而出,剑出,血影现。
剑风掠过临颍县丞以及一众临颍县士卒,感受着突如其来的煞气,众人俱是脊背一凉,汗毛倒竖,县丞身下之马更是被一惊,“希律”一声,便将县丞摔了下来。
“哎呦!”临颍县丞一声痛呼。
方信羽上前一步,笑着问道:“县丞大人,现在是不是凉快了点,能好好的说话了!”
临颍县丞在手下的搀扶下,一脸怒容的站了起来,正要发作,却见方才出剑的凶煞军汉,此时也正跟在方信羽身后,手上的血色长剑垂斜,冷峻的眼神盯着自己,只觉一阵胆寒肝颤,支支吾吾道:“见过将军。”
方信羽道:“敢问县丞大人贵姓?”
县丞匆忙整理一下衣服,说道:“不敢当,在下临颍王家王子师,添为临颍县丞之职。还不知将军名姓?”
方信羽道:“在下方信羽,魏州隐阳府人士,说起来,咱们也算是同乡。”
王县丞拱手道:“原来是方将军,倒是在下孤陋寡闻,不知将军出身是哪个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