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走出别院门口,王伯达神色阴厉道:“老孙,派人严加看管大少爷,还有,去瞧瞧二少爷是不是还在他的别院里,要是还在,直接把他给我捆起来,送到前院!”
年老的仆从老孙闻言,满是沟壑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异样表情,相似的命令他已经执行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知道了,老爷。”老孙语调平淡的说着,转身便去执行王伯达的命令。
而王伯达在了解到了事情的原委,以及可能的情况之后,振作起精神,再次脚步匆匆的赶往前院,那里,有着决定王家生死存亡的关键人物。
嘈杂的声音,惊动了树杈间、屋檐下的鸟雀,纷纷杂杂的乱飞而出,四散而逃。
“三位将军,稍安勿躁,我王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是能有今天的成就,却也不是什么昏聩之家,这其间想必是有什么误会。”
清朗的声音半是劝解,半是自明。一张比方信羽还要年轻的面孔,举手抬足间,尽是与方信羽见过的殿中御史卢毓相比,也不丝毫逊色的文人风范。
程无咎厌恶的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酸啾啾少年书生,神情不善道:“你小子又是什么人?”
少年文士躬身见礼道:“小可王宏业,临颍县令、王家家主、尊讳王伯达,是在下的爷爷。”
“哼,原来你也是这王家的主人之一,小小年纪面对官军,还能有这般的胆识和口才,对你们这种普通人家来说,倒也是难得。”程无咎冷声道。
程无咎倒是有些佩服这个王宏业,满院的大人、护卫,却是连一个敢跟自己等人搭话的都没有,而面前这个一身书生气的小子,却能面色如常的应对。
不过,可惜了......
程无咎话音一转,凶横道:“不过可惜了,我们今天不是来讲道理的,而是来杀人的!”
铿锵之音泛起,刀剑出鞘,煞气弥漫,阴风料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