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四人离开大堂之后,岐伯源捏了捏依旧酸胀的眉心,轻叹道:“机会我给了,至于他们能不能抓住,就不关我的事了!”
皇甫龙斗走出将军府之后,眉头紧锁,心中牵挂岐伯源所说之事背后的深意,跨上青骓马,就要离开。
不曾想,原本应该是程无咎一头的庄怀,却忽然叫住了皇甫龙斗。
“皇甫龙斗,先不要着急离开嘛,大家现在都是一条船上旅客,不求同舟共济,但是一同搭乘一段路程应该还是可以的。”
庄怀不顾程无咎几欲喷火的眼神,对着皇甫龙斗说道。
皇甫龙斗回过头来,冷笑着看着庄怀等人,冷声道:“我皇甫家的子弟,跟武国公府的人,没什么好合作的!”
言罢,便又扬鞭策马,径直离去。
程无咎冷嘲热讽道:“嘿嘿,庄大傻子,热脸贴上冷屁股的滋味如何?”
庄怀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恼怒,只是淡淡的说道:“自然是不好受,不过,最起码,我可以确定,他皇甫龙斗也对岐......大将军的军令一头雾水。如此一来,对大家来说,就都是公平的。”
方信羽此时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依照皇甫龙斗的个性,若是他知道其中的内情,面对庄怀的请求,只会高高在上,夹枪带棒地冷嘲热讽一番,然后再哈哈大笑着扬长而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冷冰冰的丢下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程无咎眉头费力的扭在一块,问道:“庄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庄怀单手扶额,轻叹一口气,“没什么,以你的智商,我真很难跟你解释清楚。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回去商量一下,岐大将军到底想让咱们准备些什么吧!”
程无咎还想继续追问,方信羽连忙道:“不错,程大哥,还是正事儿要紧,估计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了!”
“他娘的岐伯源,大半夜折腾老子还不够,现在还不让老子睡了!”程无咎一想起岐伯源瞪自己的那一下,心里火气立刻蹿了上来。
方信羽慌忙捂住岐伯源的嘴,急声道:“可不敢在将军府门口乱说,先回去再说!”
三人马快,一阵奔驰,便已回到了方信羽的营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