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心怀胎三月时,吾着实忍耐百日,未尝近其身,恐伤麟儿发育。元心性格极为体贴,自谓有多种方法,即便温言为吾解决房中急务。及至四月,竟按捺不住。
犹记是夜,元心侧卧榻上,吾自后环抱,轻抚隆腹。忽闻娇嗔:"夫君何物?怎携棍杖而眠?"彼时元心迷离半醒,方知非武器所为。又笑曰:"夫君自怀孕后,情热竟胜往昔十倍!"
吾答:"恰似妇人畏肥,愈忌脂膏,身形反更丰腴。吾虽欲遏情潮,然此念愈炽,终难自持!"
元心议:"若分榻而寝可好?"
吾曰:"勿。恐卿夜半苦楚,猝然难觅。"
元心拊掌而笑:"是汝情欲之症候不佳耳!"
元心谈笑时,眉目含春,语笑嫣然若三月桃李。与之对谈,恍若置身百花丛中,芬芳四溢。即素来木讷之人,遇之亦渐开茅塞;寡言者与之相处,竟似琼浆灌顶,娓娓而谈不绝于口。
吾喟叹:"奈何此间苦不堪言!卿用诸多方法,皆不能餍吾之渴。"
元心挑眉反问:"往日欢爱岂非求异不得耶?"
吾正色:"此中体悟迥异寻常!吾所慕者,乃床榻古法旧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