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民道:“母亲,汝何遽然而至此处?”
母亲道:“汝一离去,则家中全无年意。日日有亲族来吾家串门宴饮,而君不见身影于桌案,吾觉甚是寡趣,故来探汝。”
孝民道:“汝确定非为相亲之事至此?”
母亲道:“嘿嘿嘿,姨母与一女于外就坐,本欲为汝说媒,孰料开门见汝于山中竟藏有娇娥!他人是金屋藏娇,汝于这陋舍亦能藏女子。唤出与吾瞧瞧,好否?且与她话谈片刻。”
孝民道:“不可!”
母亲道:“因何故?”
孝民道:“无他,只是不行。”
母亲道:“那女子有何不妥?”
孝民道:“吾与彼女不熟,彼不过途经过此,入内观视电视耳。”
母亲道:“彼家岂无电视?莫不是山中之女?其家贫寒乎?莫忧,吾为开明之人,娶妇但求人品佳善,家资有无并不紧要……唉,吾儿,汝为何推吾出?!”
孝民遂将母亲推出。
孝民道:“汝与姨母在外稍坐片刻,吾即刻便出。”
孝民返至房间,见女孩惶然无措,其亦不知如何向母亲解释。然其心中甚明,断不能使母亲与女孩交谈,不然母亲必送女孩至警局。此女是精灵?抑或精神病?或是诈骗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