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回去了。
鱼浪踉跄起身,到包间恭厕上了趟茅厕,这次酒喝得有点多,到现在根本没醒,出来的时候一个恍惚。
“呃呃……”鱼浪醉得直接跌坐在地。
酒这东西,还真是神奇,明明他意识还算清醒,但身体就是不听使唤,站了半天没站起来,在地上滚了两圈后索性躺着不动了。
少顷。
“鱼公子,鱼公子?!”
“嗯?樊小姐?!你还没走?”鱼浪醉眼惺忪,意外发现樊诗月正在面前,扯着衣服叫醒他。
“鱼公子,你怎么醉成这样?”樊诗月刚好也上了趟茅厕,出来时发现鱼浪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没有没有,我只是有一点点晕而已。”鱼浪坐起身来干笑,脸色发红发烫。
“你喝多了,我去叫酒楼的伙计,把你弄到客间去。”樊诗月说完起身就要走。
“樊小姐,$¥+!#&……”
“你说什么?”
樊诗月没听懂他说的什么醉话,结果鱼浪下一刻居然抱住了她的一条小腿,惊声道:“你…你干嘛?快放开!”
酒壮怂人胆!
别人都能追求她,他为什么不能?
好不容易这么接近她,鱼浪趁着酒劲开始发酒疯:“姐姐可真是…好生美丽,让小生喜爱至极,魂牵梦绕,每当入夜…辗转反侧,巴拉巴拉……”
“鱼公子,你醉了,快放开!”樊诗月急了,想扒开鱼浪的手。
鱼浪不仅不放,反而还抓得更紧,还用脏兮兮的脸一边蹭一边继续说:“小人第一次见到姐姐,就被…姐姐的才华与美貌所倾服,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