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纳斯瞳孔震颤，这个词汇是母亲避之不及的，族长谈之色变的。

也是“杂种、怪物”的由来。

“你说我爸爸！他是谁……？”

艾纳斯挣扎着想寻求答案，但身体蠕动不了半分。

口腔充斥着血沫，每说一个字肺腑的空气就被挤压一次。

嘴角的血一直在流，艾纳斯用下巴支撑着，向卡莫拉的声音处挪动。

艾纳斯的眼眶猩红，她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父亲是谁。

但她知道，父亲抛弃了母亲，抛弃了她。

母亲因为父亲受尽人们的白眼和欺辱，自己则因为“无根”，被骂做怪物，杂种。

“他是谁…告诉我！…”

艾纳斯嘴里涌着血沫，神色甚至有些扭曲，带着执迷不悟。

艾纳斯挣扎着一点点爬到卡莫拉身前，瞳孔猩红的质问着。

“告诉我！他是谁！？”

口鼻流下的血不止，但艾纳斯的话字字泣血，却字字清晰。

卡莫拉失笑一声，又是一脚将艾纳斯踢飞出去。

艾纳斯小小的身躯，如残破的风筝般飞了出去，翻滚几圈，被踹到一棵树前才停下。

“哇”的一声呜出一口鲜血，颤抖后再也没力气挣扎。

骨头应该都断了吧，艾纳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