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牌贴着他的皮肤,他体内的灯芯开始震动,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暗红色的光从骨牌边缘溢出来,顺着姜里的手指往上爬!
那道光很烫,姜里的手在被灼伤,但她没有松手。
“我没有不记得你。”姜里居高临下地说,“我以前不认识你。现在认识了。”
光灭了!
骨牌从万明胸口带出一根细线——暗红色的,比针粗不了多少,像凝固的血丝。
是灯芯。它缠在骨牌上,像一条冬眠的蛇。
万明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空。那个灯芯待了几百年的地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你不认识我。”他重复了一遍。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某种比这两者都更空的东西,“我等你等了几百年,你不认识我!”
姜里手里握着骨牌,骨牌上缠着灯芯,毫不犹豫转身。
东西到手,姜里不想再过多纠缠,万明的命只有用骨牌才能杀得死,她现在得回去补骨牌了。
沈渡站在她身后。那六大护法全倒了,他靠在墙上,左手还插在口袋里。姜里注意到他靠墙的姿势不太对——他的右肩比左肩低,像是在把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墙上。
“你受伤了?”她视线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