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你为什么靠着墙?”
沈渡看着她,没有回答。他从口袋里把左手抽出来,垂在身侧。
手掌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从虎口斜着切到食指根部,皮肉翻开,血已经凝固了,边缘发黑。那是他在用手掌接刀锋的时候留下的。
姜里愣了半秒,她忘了还愿师只是不老不死,并非不会受伤。
无论沈渡是为了他身上的诅咒,还是看在她是姜蘅后人的份上,这次都算他她欠沈渡一个人情。
姜里走过去,把灯芯和骨牌放进口袋,对沈渡伸出手。
沈渡看了一眼她的手,没有扶。他从墙上撑起来,站直了。
“走。”他说。
姜里转身,蹲下来扶贺言。贺言已经自己站起来了,一只手捂着腰侧的伤口,脸发白,嘴唇发紫,但他站着,紧张问。
“灯芯呢?”
“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