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飞快往外走。姜里扶着贺言,沈渡走在最后面。他的左手垂在身侧,血从指尖往下滴,在走廊的地面上留下一串暗红色的点,他没有叫任何人等他。
身后万明的声音追过来,像一种永生的诅咒:“姜里,你跑不掉的,你身上的诅咒还在,你跑不掉的!”
姜里没有回头。
阿七的车停在院门口。
看到姜里扶着贺言出来,她骂了一声,冲过来帮忙把人抬上车后座。
贺言趴在后座上,脸埋在胳膊里,血从腰后的伤口渗出来,把座垫染红了一片。
阿七发动引擎,杜卡迪冲出去。
风灌进每个人的领口,冷。
姜里坐在后座,贺言趴在她腿上,她一只手按着他腰后的伤口,另一只手攥着灯芯。暗红色的细线在她手指间缠了两圈,像一根凝固的血丝。
沈渡没有上车。他站在路边,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阿七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他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