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里看着他的手——骨节泛白,青筋暴起,指甲掐进了金属里。他没有喊出来。
一声都没有。
沈渡的表情还是那个样子。寡淡,克制。但他的眼睛里有东西——不是痛苦,是记忆。
这几百年的记忆在他的瞳孔里飞速闪过,像走马灯。
姜蘅的脸。姜家的骨牌。姜里的出现。她说“我记得你”。她说“沈渡”。那些画面转了一圈,然后沉下去了,像石头沉进水底。
姜里突然伸出手,按在了沈渡的手上。
“别动!”
贺言失声叫了出来,但已经晚了。
“既然沈渡的诅咒是刚从我身上抽出来的,又会传回到我的骨牌上,”姜里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仿佛她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那我有权利承担他一半的痛苦。”
“你现在是血肉之躯,你寿命有限,你受不了!”贺言咬牙,急得声音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