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少爷!少爷!”长喜吓得扑上去,手忙脚乱地去扶裴鹤鸣。
裴老将军收回手,低头看着昏迷不醒的儿子,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心疼还是无奈。
“把人给我绑起来。”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这逆子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不闹了,再放开他。”
几个家丁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动手。
“还愣着干什么?”裴老将军一瞪眼,“绑!”
家丁们这才七手八脚地上前,用绳子把裴鹤鸣捆了个结结实实,抬回了房间。
裴老将军站在院子里,看着儿子被抬走的方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身后的影壁旁,裴夫人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眼眶红红的,手里捏着帕子,嘴唇微微颤抖着。
“老爷,”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鹤鸣他……”
“别说了。”裴老将军摆了摆手,没有回头,“回去吧,这件事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裴夫人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什么,转身走了。
裴鹤鸣是被疼醒的。
后颈挨的那一掌又狠又准,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房间的门窗都锁死了,外面还站了两个家丁守着,他喊破了嗓子也没人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