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迟待墨昭华下来后才开口,“起来吧,今日乃中秋,本王与王妃带了些薄礼,还望笑纳。”
他对容清是张口闭口“岳母大人”,但对于墨韫几乎不会喊岳父,以前喊大人,现在连称呼都没。
“草民多谢御王殿下与王妃娘娘。”墨韫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有请殿下与王妃入府。”
墨昭华边走边解释,“府里突然有些事要处理,女儿过来晚了些,还请父亲莫要见怪。”
“王妃言重了,王府庶务繁忙,草民能理解。”墨韫态度很恭敬,“您回来了就好。”
莫说她只是回来的晚了些,便是不回来,只去辅国公府给容清送节,他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一行人很快入了府,在正厅落座,丫鬟早已烧好热水,及时沏上府里最好的香茗奉上。
墨韫早在离开正厅前,便让人移开了主位的一张椅子,为楚玄迟的轮椅腾出位置来。
如今轮椅正好安置,墨昭华坐了剩下那张椅子,两人都在主位坐着,其他人则不敢落座。
“无需拘禁,落坐吧。”楚玄迟说了一声,墨韫才敢坐下来,另外那些人则依旧站着。
因为除了墨韫之外,其他人不是妾室便是庶子女,按照东陵的规矩,他们不能与客人同坐。
若是身份差不多的客人还好些,比如亲戚朋友过府来,倒也不用在意那么多的礼数。
但楚玄迟与墨昭华不同,他们是皇亲贵胄,代表着皇家,身份贵重,他们坐下便是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