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墨瑶华是庶妃,倒是可以同坐,如今不过是个侍妾,上不得台面,便也只能站着。
这等对比之下,让墨瑶华越发的嫉恨,凭什么都是入了亲王府,人家坐着她只配站在一旁?
墨昭华都未曾正眼瞧她,“女儿久未回府来,也少有家书往来,不知父亲如今的身子可还好?”
“托殿下与王妃的福,草民一切安好。”明知这只是客套话罢了,墨韫听着却依旧开心。
“那就好。”墨昭华又看向站在一旁的乔氏,“乔姨娘气色瞧着也不错,看来是家宅安宁。”
这话说的有意思,她不说乔氏比以前更得宠,而是说家宅安宁,让有心之人惭愧不已。
而且她第二个便问及乔氏,凸显了她的在意程度,这也是在变相告诉墨韫,这是她护的人。
乔氏受宠若惊,心生感激,“奴婢得王妃荫庇,如今在府里生活无忧,一切都极为安好。”
“如此甚好。”墨昭华又看向墨庆华,“庆儿既已入学,可有好好读书习字,听夫子的教诲?”
墨庆华上前行了个礼,态度恭敬,“回王妃娘娘,庆儿谨记王妃的教诲,从不敢偷懒耍滑。”
“庆儿真乖,好好读书,皇天不负苦心人。”墨昭华朝外面喊了一句,“将东西拿进来。”
王府的几个下人鱼贯而入,手里都捧着个托盘,盘子上则摆着东西,显然是给墨庆华的礼物。
墨昭华声音温柔,“这是殿下特意为庆儿准备的字帖和文房四宝,你瞧瞧可还